第253章 闪电，攻守与血战 （3/6）

莫登庸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。他的脸上没有笑容，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戎装，长刀，甲胄，他今天穿得很整齐，像是要去打仗。

“侯爷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压迫感，“请吧。”

林若安没有动：“去哪？”

莫登庸没有回答，只是侧了侧身，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两个侍卫走进来，一左一右站在林若安身边。

林若安看了阮阿姊一眼，阮阿姊微微摇了摇头——意思是不要反抗。

她站起身，跟着莫登庸走出了营帐。

莫登庸带她上了军营北面的寨墙。

从这里可以望见远处的山林。午后的阳光照在连绵的山峦上，把树叶照得发亮。但北边的方向，那一柱浓烟还在升腾，像一根黑色的柱子立在天地之间。

“侯爷看见了。”莫登庸站在她身边，双手背在身后，语气平淡，“那就是铜骨寨。阮寨主正在清理门户。”

林若安没有说话。

“旧派的人撑不过今天。”莫登庸转过头，看着她，“侯爷的那片叶子，是旧派大祭司给的。旧派一灭，叶子就成了无主之物。到时候，侯爷便再也留不住它了。”

林若安看了他一眼。

“叶子认主，不是认派。”

莫登庸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
“莫大人，”林若安说，“你就算把铜骨寨烧成灰，把龙血树连根拔了，叶子也不会变成你的。它在我身上，你拿不到。”

莫登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盯着林若安看了好一会儿。

“侯爷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拿你没办法？”

林若安没有说话。

莫登庸忽然笑了一下，笑得很阴森。

“你的那位妻子，是在月牙湾吧？”他的语气忽然刻意轻描淡写，“听说她的毒还没解。你的船队也在那里。六艘战船，六百水兵——不多不少。”

林若安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莫登庸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做什么？”莫登庸转过身，面朝南边，那是月牙湾的方向，“侯爷不肯交出叶子，在下只好自己去取了。”

他擡起手，朝南边一指。

“你以为派几艘船堵住港口，我就没有办法了？你以为交趾的海上只有那几条船？”

林若安的脸色变了。

“在下在海防港外，还有二十艘战船。”莫登庸的话，如同一把把小刀，残忍地扎进林若安的心里，“他们会缠住你的六艘船。与此同时，我已派了一千二百陆军从红河出发，顺流而下，直扑月牙湾。他们最迟今晚，就能到。”

他转过头，看着林若安的眼睛。

“一千二百人。你的月牙湾里留守的士兵有多少？一百两百？侯爷觉得，你们能撑多久？”

林若安的手在袖子底下微微发抖，但她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。

“莫大人，”她的声音很平，平得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，“你动月牙湾一根草，我让你全家陪葬。”

莫登庸哈哈一笑，笑声在寨墙上回荡。

“侯爷，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。你拿什么让我全家陪葬？”

他收敛了笑容，朝侍卫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