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法法法法法法 还是小顾被小李法法法法 （17/22）

“那我妹妹呢？”顾念安终究还是没有忍住，开口问道。

沈棠如脚步顿了顿，回过头来，语气放得极稳：“顾上校放心！届时李令玉身边人手必定不足，定会将边清心调走！我们的人会在当日接令妹离开，这件事已经安排妥当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顿了一顿，目光复杂地望向顾念安，试探性地问道：“那顾上校自己呢？可要与我们的人一同撤离？”

“不必了。”顾念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提议，她垂下眼帘，继续道：“不必管我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沈棠如欲言又止，她的眼底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，毕竟顾念安若是落在了李令玉手里，若是一时熬不住审，将北港的底细招供了出来，那她们的损失可就大了。

顾念安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，擡起眼，目光平静而笃定，淡淡地补了一句：“到了那时候，我自会咬下□□的，你大可放心。”

沈棠如闻言，微微颔首，不再多说什么。

“那便这般罢。”她撂下最后一句话，转身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
门扉轻轻合拢，偌大的顾家老宅，再次只剩下顾念安孤零零一个人。

倒是顾念安在沙发上坐了许久，久到窗外夜幕一寸一寸地褪去，东方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的微光。

晨曦通过陈旧的窗棂漫进来，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，照入她空洞失焦的瞳孔里。

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自己竟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。

顾念安眨了眨干涩酸痛的眼，眼眶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，她缓缓站起身，沉默地理了理身上那件军装的衣襟与袖口，动作与过往每一个清晨一般无二，从容，工整，一丝不茍。

只是这一回，起身时眼前骤然一黑，一阵眩晕袭来，脑子沉沉地往下坠。

顾念安扶住沙发扶手，闭目缓了片刻，待那一阵天旋地转稍稍平息，便松开了手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顾家老宅。

【20】

脑袋里昏沉沉的，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虚汗，脚步也有些发飘，她知道自己在发低烧，却也懒得理会，只是咬紧了牙关，苍白着一张脸，硬撑着走进了军情局的大门。

她像往常一样坐到了自己的办公位上，翻开案头那叠待处理的卷宗，指尖撚起一页纸，却觉得那纸上的字迹微微发晃，浮光掠影地跳动着，怎么也凝不住神。

她微微阖了阖眼，正要将那阵晕眩强压下去，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过来。

“顾上校！”

能烨然踱着方步走了进来，脖颈上缠着的纱布在领口处微微翘起一角，脸上却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。

顾念安只是擡起眼帘，轻蔑地瞥了他一眼，面上不见半分波澜。

“怎么不去瞧瞧你那几位同t伙？嗯？”能烨然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嗓音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，

“嘴可真硬啊，我们昨儿个连夜审了一整宿，熬到天亮，才总算有人松了口，好在那人交代了，说可以当堂指认他的单线联系人是谁，只不知，要劳累顾上校随我们走一趟了。”

顾念安搁在卷宗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，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，只淡漠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能烨然这般笃定，要么是真审出了什么，要么便是已经把人屈打成招。

无论是哪一种，这口黑锅看来是甩不掉了。

顾念安垂下眼帘，睫毛微颤，脑中飞速盘算着破局之法。

可偏偏她的脑子此刻像是灌了浆糊，昏昏沉沉地转不动，还未能理出个头绪，能烨然便已咄咄逼人地逼到了近前。

“顾上校，我劝你还是识相些随我走一遭罢，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，这般拖延，莫不是心虚了？”

周围已有不少同僚的目光探了过来，那些目光里掺杂着惊疑，揣测。

顾念安闭了闭眼，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，身子微微一晃，眼前又是一阵发黑，她咬了咬舌尖，借着那一丝刺痛稳住了身形。

“请吧，顾上校。”能烨然侧身让出一条道，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意。

顾念安走在前头，熟悉的走廊，熟悉的拐角，然后是一级一级向下的石阶。

负一层，审讯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