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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第 22 章 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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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2 章

第二天于逢初李槐庭知道他们俩打架了,了解前因后果后李槐庭道:“你们不应该当面打起来,赵谦在孝期,按理说该在家中守制,不得宴饮游乐。虽说他们没喝酒,但去酒楼吃饭、与人斗殴,若是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,会影响他秋闱。出了酒楼麻袋一套,打的更畅快。”李槐庭一向低调做人做事,就是那种卖了你你还帮他数钱的人,要是昨晚他在,保证这两人挨打了知道是谁干的也不敢说出口。

赵谦无所畏。打了就打了,反正他打完后心情好很多,大概把这段时间一股邪气发了出来。

苏景玄觉得李槐庭说得对,白麓书院重礼法,讲规矩。学子不遵孝道,不守礼法,按院规,当予严惩,他和赵谦都不能被抓住小辫子,但做了就做了,也不怕,反正是斗殴,晾王贤他们也不敢去告状。

但他想错了,王雁王贤还真去告状了。

书院的监院彭夫子让他们去明伦堂。彭夫子坐在椅子上,王贤、王雁垂手立在堂下,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,一见苏景玄和赵谦进来,立刻露出愤懑之色。

彭夫子道:“昨夜悦香楼之事,我已听闻。书院乃读书明理之地,尔等却在外斗殴生事,辱没斯文,成何体统?”

王贤抢道:“山长明鉴!是苏景玄、赵谦先行动手,学生不过是自卫!”

“你胡说……”

“噤声!”彭夫子冷声道,“孰是孰非,自有公断。尔等且将昨夜经过,如实道来。”

王雁便添油加醋说了一通,只说他们兄弟在雅间闲谈,苏景玄等人无故踢翻屏风,赵谦率先动手云云,对辱及赵家先人的话只字不提。

待他说完,彭夫子看向赵谦:“你有何话说?”

赵谦擡头,眼眶微红,却挺直脊背:“学生确然动手,甘愿受罚。然则王贤、王雁当众辱我赵氏先祖,咒我新丧祖母。学生若充耳不闻,何以为人子孙?”

“你血口喷人!”王贤急道,“我们何曾说过那些话?可有凭证?”

苏景玄忍不住道:“我和张田都听见了!张田可以作证!”

“张田是你的人,自然帮你说话。”王雁嗤笑。

堂上一时陷入僵局。彭夫子捋须沉吟。

王贤眼神一闪,脱口道:“明经楼的谢池、独孤疏风也在!他们可以作证!”他可打听清楚了,鄞州来的谢池和苏景玄可不对付,而且昨晚那鄞州学子的态度也表明他们不想多管闲事。再说他们说话声音又不大,也只有苏景玄和赵谦耳朵灵,听到了,就算悦香楼的小厮都不一定能说得清。反正他就是觉得苏景玄和赵谦太霸道。

这两个纨绔整天横行霸道,耀武扬威,凭什么打了人还跟没事人一样,而且赵谦还在孝期,闹出来也是他倒霉。更重要的是赵家的事情要闹大一点,因为赵家的出版生意做得很大,他王家也想分一杯羹,在曲水郡开了书斋,被打压的不行。

王雁王贤一合计,不如趁机搓搓赵家锐气,他们还喝家里通了信,找到了被赵家卖掉的仆人,内宅隐私可不少。虽然没有证据,但是捕风捉影一番,难免有损赵家名声。

再说王家在曲阳也是有头有脸的,凭什么被几个纨绔压一头,他们和赵谦同窗几年,不对付很,何不趁此将其压服。所以兄弟俩来告状,但是还有一个他们的同窗,两人就把他剔除了,不让他出面。

彭夫子吩咐外面的人,“去请谢池、独孤疏风两位学子来。”

苏景玄心头一紧。谢池?他会帮谁说话?作壁上观还是添油加醋?

不多时,两人被带到堂上。谢池今日穿一袭月白长衫,立在堂中如竹如松。他神色平静地向山长及诸位夫子行礼,目光扫过苏景玄时,略顿了顿,随即移开。独孤疏风则有些局促。

“谢池,独孤疏风,”彭夫子温声道,“昨夜悦香楼之事,你可曾目睹?”

谢池垂眸:“学生在隔壁雅间用饭,听到争执,但并未亲眼看见起因。”

谢池淡淡道,“看见六人扭打在一处,桌椅倾覆,杯盘狼藉。”

“是谁先动手?”彭夫子追问。

谢池道:“学生不知,但听到有人说了一句,你赵家祖上不干净。”

独孤疏风也跟着点头,“学生也听到了这句话。”

堂上一静。

王贤脸色煞白,王雁也慌了神。苏景玄猛地看向谢池,这人还真的没有落井下石。

彭夫子面色沉了下来:“王贤,可有此话?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王贤语塞,额上冒出冷汗。

彭夫子厉声道:“学规第三条,言忠信,行笃敬。尔等出言不逊,辱人先祖,已犯‘言不忠信’之过!更兼欺瞒师长,罪加一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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